真是亂七八糟心得......詞不達意得嚴重,但算了,不想改了XD
故事背景設定於17世紀,敘述羅德里奎茲神父(安德魯·加菲爾德飾)到日本調查他失蹤的老師費雷拉神父(連恩·尼遜飾),但在發現當地神父遭到迫害後轉而改私下行動……。 故事發生在德川幕府時代禁教令下長崎附近的小村子,一個葡萄牙耶穌會的教士偷渡到日本傳教,並調查恩師因遭受「穴吊」酷刑而宣誓棄教一事,因為這事在當時歐洲人的眼中,不只是個人的挫折,同時也是整個歐洲信仰、思想的恥辱和失敗。在傳教與尋訪的過程中,信仰與反叛、聖潔與背德、強權與卑微、受難與恐懼、堅貞與隱忍、掙扎與超脫……所有的兩難情境都面臨了,逼迫著他對基督的信仰進行更深層且更現實的思索,最終,他彷佛也走過一趟恩師的心路歷程,擁有自己對信仰的詮釋與實踐。 --(來自維基)
對於所信仰的神的沉默,羅德里奎茲在心裡反覆多次的詢問,面對眼前殘酷現實的沉默究竟是神的冷酷還是自己的殘酷。一開始吉次郎告解讓羅德里奎茲神父尚能坦然告訴友義村的人質「踩吧、踩吧!」面對神一次又一次的沉默,羅德里奎茲神父心中複雜的矛盾與衝擊,使他堅持動搖擺盪。
翻譯官不僅一次在踩繪者身邊說著「就只是形式罷了,只要輕輕踩一下就好」讓人感覺這是導演或編劇刻意安排,這不斷反覆出現的形式掙扎,究竟在反映對信仰的虔誠或者不虔誠?所謂的信仰於對外在形式的依賴就是一種信仰或是一種操作?觀看農民們對於信仰儀式與神物的恭敬虔誠甚至視之為純潔不可汙穢之器物,更於踩繪之前百般掙扎自責,這些表現於形式的信仰所信仰的是對自己內在的堅持又或者是對神的尊崇?
羅德里奎茲神父從一開始尋找費雷拉神父的堅定一直到見到友義村村民的的感動,到最後經歷親眼目睹苦難的掙扎與猶豫,過程中一再面對吉次郎為自己懦弱行為而尋求一次又一次的告解與救贖,羅德里奎茲神父在這些反覆過程中產生的厭惡,再次讓他對神產生了一次又一次的質疑,為何沉默?為何救贖這樣的人類?對於神愛世人而言,羅德里奎茲神父的厭惡產生讓他越來越接近了懷疑,進而走向了棄教的掙扎。
井上奉行的話語很有深意,話中透露著這樣的宗教過於自大,佛教引領人們修行,可以超凡入聖,但耶穌會所傳遞的教義只有一個真正的神,他認為這樣的教義是危險的,從劇情去思索,思索井上奉行、費雷拉神父與翻譯官的話語,交叉出了信仰的信仰。
對於信仰的意義為何?費雷拉神父雖被視為棄教的神父,但其精神言行卻明白默默奉行著他心中的信仰。費雷拉神父告訴他的弟子農民的死亡與苦難不是為神,而是為了羅德里奎茲神父所堅持的信仰而苦難,在面對後面的踩繪之下神明默默告訴羅德里奎茲「踩吧」這樣的聲音如同他第一次告訴友義村的人質一般,其實他經歷著吉次郎經歷過的掙扎,雖然吉次郎百般逃走又告解看似小人行為,但始終他虔誠從未背棄他的信仰。神愛世人之外,其實耶穌背負著十字架為眾人扛起苦難、承受罪孽,這樣一切的超脫或許就是羅德里奎茲神父所迷失的信仰,但費雷拉神父因為經歷過所以明白,那些心裡痛苦承受下,放過的是無辜犧牲的農民,也是化解眼前苦難的神蹟。如果要談信仰的危險,農民所抱持的信仰是死後可以前往天國,脫離痛苦,以各種崇敬的形式來展現其虔誠,甚至執著於信仰置生死於度外,如此犧牲奉獻之精神,難免使我想到一些為信仰堅持甚至走火入魔,以性命堅持信仰的激進者......
費雷拉神父說的很明白,信仰不再是信仰,如果真的信仰則會接受一切上帝指引,相信他給予的安排,不是執著於信仰形式的堅持。
農民是一個層次、羅德里奎茲神父是一個層次、費雷拉神父是一個層次,井上奉行又是另一個層次。在這其中有人流於形式、有人迷失、有人超脫、有人看透。
所謂的危險在於殉道者,那些可以為宗教如此犧牲的信徒一方面可敬的,一方面是可怕的。正因如此,井上奉行才說這樣的信仰是危險的。
說白點,相信神愛世人、真正信仰,相信神會原諒你所作的一切。吉次郎其實是真正謙虛信仰的人。自大不在於神或教義本身,信仰的自大來自於傳遞者對信仰的詮釋與表現。
羅德里奎茲神父從信仰到最後棄教的過程,一方面重現了費雷拉神父棄教的足跡,一方面也反映出各種層次信奉者對於宗教所產生的相信質疑矛盾掙扎的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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